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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中谍】(EB)Mr.&Mr. Hunt 10(史密斯夫妇AU)

Ethan/Brandt



10


“建于1943年的五角大厦是世界上最大的办公大楼,占地六百万平方英尺,超过两万五千名军务人员在此办公——”


导航的女士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向表情新奇的游客们介绍这栋大楼的历史,Ethan跟在队伍的最后,表现出对周围墙壁上的黑白照片充满了兴趣的神情。机会很快到来,一个拿着装订小本子的中学生以提问的方式吸引了导游的关注。在他们开始礼貌的探讨关于大楼的职责时,Ethan把自己隐藏在鸭舌帽的阴影中,不动声色地脱离了队伍,向一侧的楼梯走去。


通行证和相关纸张被随意地塞进垃圾桶内,伪装成不小心掉落。Ethan从隐藏在大号外套下的腰包中取出信号干扰器,旋转调钮,直到耳机中传来电流噪声和Luther的催促。


“快点,”一个停顿,“去接入服务器,再往下走一层。”


Ethan没应声,监控中心的骚乱还没来得及传到这里,他在一个四下无人的狭小走道内脱下外套,快速把它反过来穿上,摘下鸭舌帽丢弃到没人会注意的角落,经过一个拐角后以警卫人员的形象出现。


十足的运气。看守在主机房的家伙还没来得及向Ethan的出现表达疑问,对讲机中的命令转移了他的注意力。Ethan趁机踢中对方的膝盖,用手肘向对方的脖子猛击,顺带添了一脚以减小躯体砸在地上的闷声,在对讲机砸在地上前快速捞起来,在左臂的袖子上摩擦,跑动起来,“……收到。正……在,向指……示、方向移动。”掐断单方面通讯后,Ethan把对讲机随手塞进绑在大腿侧的暗袋上,抬头倒退着在服务器机阵列中寻找正确的那台。


“我进去了。”Ethan抬手压着通讯耳机,拉开主机箱的门,抽出后腰上绑着的包里的小型U盘,插上去,“定位服务器,Luther.”


“解决。”Luther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键盘敲击声,“现在我控制了电梯和摄像头,快离开,按照路线。”


Ethan甩上主机箱的保护门,在离开的时候顺手拿走了地上那个倒霉蛋的帽子。正在往下赶的警卫人员迎头撞来,Ethan侧身让开,对着想要质疑他的家伙发狠呵斥道:“快点!愣着干什么!下面有人入侵!”


被气势恐吓住的警卫们底气不足地大声做了应答,快速地向下跑去。Ethan压低了帽檐,向Luther提供的路线跑向办公区的清洁隔间。

所有人都被引到了骚乱中心,只有Ethan的脚步声回响在空无一人的狭小走道中,每隔半米的强光灯将整条走廊照的惨白,摄像头的红光停止了闪烁,一堆视而不见的独眼。“右拐,”Luther提高了语调的指示从耳机里传出,“向左,上电梯。”


电梯掐准时间停在那里,金属门无声息的打开。Ethan冲进去,急促地喘气,扔掉帽子和两用外套,以及一些失去了用处的小玩意儿,让它们尽量以无害的形式遗弃在角落里。液晶屏上的数字不断跳跃着,Ethan紧盯着它,崩起全身的肌肉蓄势待发,直到最终停止。


电梯门还没完全滑开,Ethan大步跨出去,在Luther的语音支援下躲开不多的巡逻人员,没必要引起多余的冲突。电梯被Luther破坏了应答系统,等到有人发现那些足够确认入侵的痕迹后早就晚了。


“有人入侵!”警卫们在办公层快速走动,广播中在不停地播放疏散游客的讯息,混乱在持续扩大,中央监控仍没恢复。“不确定入侵的人有几个,”声音通过对讲机的电流噪声响起,“遇到可疑人士允许当场击毙!”


等到盲目的警卫们弄出来的动静逐渐消失后,Ethan拉开隔间的门,推着清洁车出来向国防部长的办公室前行,车轱辘滚动的声音迅速被毛地毯吸收。密码和指纹锁构不成威胁,门锁很快“咔”地一声弹开,Ethan谨慎地四周环视了一圈,然后拉着清洁车进去了。


“好了。”小推车被迅速遗忘,Ethan戴上手套,打开电脑,摸出藏在潜行衣暗袋里的那只扁平的U盘,插上主机,“别让我失望。”


“嘿,嘿。”Luther不满的声音在耳机那边响起,“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技术,兄弟。”电脑屏幕上开始滚动大片的数据,绿幽幽的一片。“到手。”Luther说,接着电脑的显示屏上停止了数据滚动,对话框在一个个地自我删除,“立即撤离。”


Ethan立刻把U盘拔下来塞进口袋,将桌子收拾好,离开那里。但Ethan把门关上还没离开几步,就被一个跑动着的警卫喝住了,“嘿!”那个不识相的家伙脸色警戒,“你在那干什么!”


“呃……”Ethan停顿了一下,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例行公事的清洁工作,先生?”


Luther的声音也十分不合时宜地在耳机里响起,“快点!”技术员说,声音十分急促,“他们正在恢复防火墙,我这里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警卫半信半疑地向Ethan点了点头,侧过身子让他和清洁车通过。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警卫胸前制服口袋里的对讲机发出了通讯:“注意!入侵人员在办公楼层,极有可能伪装成工作人员,重复一遍,遇到可疑人士允许当场击毙!”


两人目光相对。


Ethan先一步动了手,猛击对方腹部。对讲机被摔到几米远外,发出刺耳的电流噪声。警卫用力扳下了保险,企图用子弹夺过控制权。开枪所造成的爆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震耳欲聋,Ethan击中了对方的手肘,导致子弹的轨迹斜着打在了墙壁的拐角。Ethan抓住警卫的胳膊顺势一扭,惨叫声随即响起,掉下来的枪被Ethan踢到了相对远的位置。脚步声和对讲机的声音从楼梯的方向传来,先抵达的警卫们举着枪,像一群笨拙的肥胖老鼠一样冲过来。Ethan横拉过清洁推车,一脚踹上去,抵挡住混乱的攻势,顺手捞起地上刚被打掉的Glock和对讲机,向反方向跑去。


“What the fuck!”Luther的咒骂从耳机那端暴起,“我正在失去权限,你最好——操!到东南面!”


“知道了!”Ethan大吼,从紧急通道往下冲,紧紧握着对讲机,按住通讯键:“入侵者向北方跑了!安全人员全体赶到那里!”


“向左!然后直走,尽头那有个通风口!”Ethan按照指引跑到那里,跳起来抓住小型金属窗用力一拽,扔掉应声掉下的窗子,扳住边缘爬上去,在管道内抓着软管快速前行,然后在一层游客中心角落里那个通风管口停下,轻轻移开金属窗跳下去,在有人反应过来前抽出塞在后腰的Glock,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巨大的骚乱。尖叫声和哭喊声此起彼伏,维护治安的警卫丝毫起不到作用,慌张的人群犹如受了惊的马群,完全脱离了控制。Ethan把对讲机扔进混乱中心,朝着没有警卫的窗边跑过去,快速地翻窗逃出去。有几颗子弹打在他脚边,Luther在不远处的道路上狂按喇叭,Ethan抓住车把向上一跃,几乎是滚进了车厢内。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鸣叫,超速驶向大街。


——


Brandt回到办公室的时候,Hunley局长正在他的办公室内,背着手观赏他墙上挂着的装饰画。


“……局长。”Brandt出声,提醒对方自己的归来。


Hunley转过身来,向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一阵沉默,最后Hunley开口打破了尴尬,“分析的怎么样了?”


Brandt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差不多,大部分都——”


“我希望你有成果了。”Hunley打断了他的话,暗示Brandt的答案并不是特别重要,他仍旧背着手,表情处于冷静和恐吓的中间,“五角大楼被入侵了。”


“什么?”Brandt眨了眨眼,皱起眉,显然没有跟上他上司的跳跃性思维。


“几分钟前的来电。”Hunley的语气和缓了下来,看起来不打算再恐吓首席参谋了,“国防部长的办公室被入侵了,但是对方只是复制了一份行程表。”


Brandt没出声,他皱眉盯着地面,像是在思索什么,Hunley轻咳了一声引回他的注意力,Brandt猛地抬起头看向他,接着Hunley清了清嗓子,“无论如何,William,”他停顿了一下,“做好准备。”


“是的,长官。”Brandt听见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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